“刚刚的男人是谁,是谁?”
人家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是蒋小绿一个就够挑起一台戏了,身上裹着个被单,瞪大了眼睛极其兴奋地张牙舞爪,“诶呀,微凉,你总算有男人要了。”
微凉随手将手包扔到沙发上,瞥了一眼定格了的电视画面,什么叫总算有男人要,姐一直很火的好不好,“看什么呢?”
却不料一句话竟让蒋小绿一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般。
攀上微凉的手臂,蒋小绿磕磕巴巴地说道,“幸,幸亏你回来了,你个人民警察不在家,我可不敢再看鬼片了,吓死我了,刚刚那个女鬼一冒出头——”
林微凉好笑,“你这个胆子就非要虐自己是吧?”
如果小绿知道自己梦境中的场面,不知又要被吓成什么样子。
墙上的挂钟敲击了十二下,盯着朦胧了的镜子中的自己。
没等看完鬼片,小绿就已经困得睡眼惺忪连打哈欠了,倒是林微凉愈加精神了起来。
冲了个澡,微凉用白色的巨大浴巾包裹住自己。
浴室里的镜子中的自己,苍白着一张脸,黑色的长发搭在肩头。
有人等自己的回家真好,微凉突然想到,可惜,自己已经没有家了。
在她十四岁那个交通肇事的车里,她就那样失去了一切。
微凉的手抚上了镜子中女人的面庞,随着她长大竟与记忆中的母亲越来越神似,隔着镜子十指相扣,“妈妈,你的话是真的吗?”
尖利的电话铃声将微凉猛地拉回现实,其实说尖利都有些委屈,那杀猪般的嚎叫是陈队某一次K歌留下的杰作,林微凉面不改色地恭维,“陈队难得开嗓,我得珍藏起来,当铃声。”
却不料对旁边喝着果汁优哉游哉的慕言一语道破,“你是怕自己打瞌睡时一般铃声吓不醒你吧?”
看,一个“吓”
字恰如其分,林微凉报以一个知己的眼神。
“你好,请问哪位?”
林微凉跌坐在窗上,让自己尽量舒适些,不会放松的警察不是好女人,这是梁城那个家伙的鬼逻辑,是的,有时候自己有点太过神经紧张。
“林……林警官吗?”
一个声音,略带着一丝惊恐也有些哽咽,那个声音,她入耳便认得出。
“你好,您是林——夫人?”
微凉微微一顿,斟酌着措辞,最终还是选择了这样称呼。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我现在工作变动,案件调查这边暂时有我同事在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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