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夫子在痛定思痛之后发话了,让江月影以后可以不必再上琴艺课了,此话正是合了她的心意,抚琴这种技术活,实在是不太适合她。
城南荒宅这里,昨日的白衣公子仍悠哉的坐在那里饮茶,今日还是一身白色,细看之下才知晓原来这身白衣与昨日又有不同,而相同的是都是华贵非常。
这座宅子原本是一柳姓的大户人家,不知惹到什么仇家,全家二十几口人于一夜之间被屠杀,据说当时的场面十分残忍血腥,官府通辑凶犯至今没有任何消息,这桩灭门案也成了悬案。
一位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中年男子走过来,对正在饮茶的公子说道:“二少爷,这个宅子听说是不太干净,你看我们今日是否换别处住。”
中年男子没说的是,昨天晚上他睡得迷迷糊糊好像是听到什么声音了,他想起住进这宅子之前在路上所听到的传闻,心里发怵没敢起来查看,只管将被子一蒙又转身睡了,只是这一晚他再也没敢真正睡着,不过也不敢将头上的被子掀开查看,只怕看到什么令他害怕的东西。
原来这位公子姓谢,正是雍州城内城东最大的绸缎商家谢家的二少爷谢文宇。
谢文宇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中年男子,“谢叔,你看这宅子是不是住着很舒适,你确定这附近还有比这更舒适的宅子。”
舒适是舒适,可是这里闹鬼,是享受要紧还是保命要紧。
中年男子心里打着腹语,张了张口:“可是,这里不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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