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鲁看着突地稽一脸颓废,又想到刚才杨政道那忽喜忽悲的样子,觉得这男人的情感起伏也都忒大了些,远不如女人们沉得住气。
却不知道自己今日所说所做,与自己先前行为所差甚远,虽然记忆尽失却句句逼人,对于二人是何等刺激。
“事已至此,我也不愿深究你作何动机,只是我却不喜受制于人,我醒来至今,短短数日,被动的听了太多太多,其中多少你是有意而为,如今我也不再计较,只愿你不再有所隐瞒。”
卓鲁倒了一杯热茶,推到突地稽面前说到,“你我之间或说盟友的关系更为恰当,日后你也无须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了。”
“无论你是否相信,我对你说的绝无虚言。”
突地稽盯着卓鲁推倒面前的茶盏,转而惨淡的一笑,“说这些你也不会信罢,我虽未与小皇孙正面打过交道,却未曾想还是败得彻底,也说不上成败,本就没有竞争,何来成败一说。
只是觉得自己可笑罢了,我这些日子所做之事,竟抵不过他与你在这里说上几句,两盏茶的功夫,你就对我又防范至斯了。”
“杨政道并未说你何事,我能想通透至此,无非是因为谁也不信,你所说所做,我不尽信,他所说所做,我自是也不相信的。”
卓鲁浅咂一口清茶,润了润有些发紧的嗓子,“你也知道,我追阿娜入了障世,却不知,那障世与这里却是有些关系,你们看我只是昏睡三年,时间不短却也不算太长,我在那障世却是实打实的过了三十个寒暑春秋,醒来虽失了这边的记忆,可是那三十年的风风雨雨却是都在脑子里的,更何况,那世界也并不比这里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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