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云认命的躺了五天,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对劲,眼珠子溜溜一转,冒出了个鬼主意。
肩膀略耸动一下,仅仅是一下。
她眼睁睁的看着一只手掌按在她肩膀上,轻轻地,不过这个力气已经足够让她动弹不得了。
。”
他眼睛盯在那一行蝇头小字做的注释,可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她躺了五天,无所事事了五天,他每天都起早贪黑,跟着受折磨。
偏偏,他心里有一团火,愈烧愈烈,床上躺着的人儿还浑然不知。
晚饭的时候,消失了几天的长孙术再次出现,花白的头发散乱着,一副也皱皱巴巴,仿佛是几天没睡。
“这是怎么了?”
她浑身上下,也只有这两片嘴唇能随意的动。
“听说了吗?成王爷受伤了。”
“成凯?”
依云反问一句,不解的看着咏白,他怎么都没跟自己说。
“就是啊,说是伤的挺重,成王府的人听说我进京了,到处抓我呢!”
依云没理他,这一副自豪又负担的语气,明显是跟她炫耀啊!
“成王府的人来过了吗?”
咏白沉音哼了一声,“小琴回绝了他们。”
难怪——她脑子停不下来,“他是怎么受伤的?”
他俯身帮她掖好被角,“别想了,他们这样的人被刺杀之类的也是常见。”
“不对,不对,”
依云几乎是立刻否认了他的说法,“针对成王爷的刺杀,不能无缘无故,你当刺杀是像市场买菜啊!”
“他没死是他命大,你别忘了,你自己也是九死一生。”
依云满脸疑惑的瞧他,“你今天怎么不对劲?”
“没什么。”
他听她一说,立刻心领神会,“看你总也不好,还有心思说别人?”
把这罪名推到吃醋上,总比被她发现真相好。
十天的时候,依云觉得自己已经瘫痪了。
双腿仿佛不是自己的,勉强能翻身,也是靠咏白的帮忙。
她拉起自己的头发放在鼻子下面,深深的嗅了两口,“都臭了,你闻不见?”
她抬起手臂,又无力的跌落在他腿上,比面条还不如,委屈得咬住嘴唇。
“乖,再有几天就好了。”
为了表明他的不嫌弃,他手指替她顺好了头发,用水蓝色头绳绑好,“这不是挺好的嘛!”
他已经习惯她每天找茬,昨天是粥稠了,前天是菜咸了,大前天是房间里熏香的味道不对,反正每天都要找点儿事就对了。
而今天,终于想起来这十天没洗的头发。
她嫌弃的揉搓发丝,又把它甩在一边,“你看,都脏了。”
他爱怜的用桃木的梳子给她顺好,“别闹。”
“你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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