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何，明明面前的姑娘依旧是以前的那个人，也算是他一点点看着长大的，但是她时不时的一个举动，就会让他心底生寒。

他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哪怕是面对着铺天盖地的妖兽，或者是面对着苗兰若。

“宁儿……”

“师兄别为我担心，有些事情，我比你明白的要多，或者你可以把我看成是杀人如麻……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死在我手中的人、魔，或者是妖兽，已经无法计算了。”

聂离歌不知道该怎么说此刻的心情，那萦绕在周身，浓郁到几乎散步去的寂寞，让他的心脏酸涩的难受。

他也曾想过变强，而后变强就会长生，可是没有长生过的自己，看到活了五百多万年的宁儿，那种心情突然变得惆怅起来。

“师兄，你不要被我影响，等你达到我前世的修为，不是还有我一路同行吗？寂寞总会有的，然而星域渺茫，恐怕在无尽的岁月，你也探索不完，我不过是懒惰罢了。”

“我心里明白。”

外面，隐匿在暗处的容寻许久之后才渐渐地消失，但是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五百多万年的寿命，那肯定是来自于神界，难怪身边能有瑯嬛那逆天之物。

陆湛是在第三天醒过来的，看到眼前陌生的地方，他的大脑还没有回转过来。

“大哥，对你下手的除了楚家的那个男人还有谁？”

他这才发现，陆清宁居然就坐在临窗的椅子上。

“宁儿……啧！”

撑起身子，却觉得全身痛的厉害，让他深深地蹙起了眉峰。

“你身子还没有好，不要乱动，在百族盛典之前就好好地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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