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到了将近亥时才结束。
嬷嬷抱着我,跟着姐姐回去。
嬷嬷怀中的我早已不堪睡意,迷迷糊糊的。
月光为我披上一件月纱,像额娘的手,柔柔的。
姐姐送我回到弦月阁,自己却又走到门口。
通过窗纸,依稀可见姐姐的轮廓。
她下巴微仰,对月长叹,无尽惆怅。
她是又在想她和皇叔口中的"额娘"吗我这个从未见过的额娘,为何在今天,带给两个人无尽的悲伤小小的我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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