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寂静无眠，一叹平躺在高楼的屋顶上，凉风徐徐吹来，对一叹起不了丝毫影响。
他望着黑色点缀的星空，想事情想的出了神。
在他周围，围了许多游荡在附近的小鬼，有的小鬼走过去跟他搭讪，但更多的，是碍于他的威压，不敢走上前去。
“大人在想什么？”
，一个身材精瘦又蜷缩着手脚的小鬼，爬着走过来，他的动作有点像猴子，不过人的长相还是让人确定他生前是一个人。
一叹混沌的眸子逐渐变得清澈。
“当人的感受。”
，他说道，“你们谁还记得当人是什么感觉的？”
“啊？”
“当人的感觉”
“当人是什么感觉的”
“大人怎么想这些？”
周围围着的那群小鬼叽叽喳喳议论起来，就像一群闹腾的小鸟。
“没有吗？”
，一叹坐起身来，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脑袋，“也对，当了鬼之后，会渐渐忘记这种感觉，当鬼的时间越长，越会忘记当人是什么感觉的，你们当鬼的时间应该也不短了吧？”
“我五年了”
“我十年”
“我才一年”
众鬼又唧唧嚷嚷叫了起来。
一叹换了个姿势，手掌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撑在水泥地面上，眼睛扫视了一遍周围那群小鬼，说来，留在阳界的鬼还真不少。
“那么，说说你们留在阳界的原因吧！”
，他轻敲着撑在水泥面上的手指，嘴角轻悦的笑起。
周围众鬼的叽叽嚷嚷声再次响起……
课上，沈希兮半耷拉着眼皮，垂头丧气的趴在桌子上，讲台上的老师朗朗讲着书本里的内容，她已经神游到了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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