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军的将士们都垂头丧气的五个六个的围着篝火坐在一起,每一撮人旁边就有两个或者三个伤兵,一位伤兵的大腿上有一枚插得很深很深的箭柄,另一个人的胸口被划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血止不住的往下流。
“这仗打得真是窝囊,我当时在城下明明看见李小玉这小子已经第一个登上了聊城城楼,眼看其他人也都要登上城了,没想过到,那大弓箭就像天上的飞龙一样一下子就插进了这小子的胸膛,直扎的一个透心凉。
这小子死的真是惨啊。
你说是不,王季。”
一个还没有爬到城墙中间就撤退的士兵说道。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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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也快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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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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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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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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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刚露出了半截身体,就被那弓箭直接射中肩膀,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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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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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了下来,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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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身负重伤的王季气喘吁吁的说出白天自己战斗的经过,王季是一个身强力壮的彪形大汉,是一名老兵,和栾弋一样,在薛城的时候加入了起义军,可谓久经沙场,而今天因为这一箭已经完全丧失了战斗力,躺在那里,声音不住的颤抖。
“兄弟,你别说话了,养好你的伤吧,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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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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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陷入了沉默,因为王季已经彻底的沉默了。
王季也许在自己最后的时间里会想为什么自己这些年杀人无数,可以说是异常艰难,怎么今天死在别人的手里只是因为一支箭,死的如此简单。
迷迷糊糊的自己闭上了双眼,再也没有力气睁开双眼了。
老兵再见!
老兵不朽!
军营里面的气氛一片死寂,军帐里的氛围也好不到哪里去。
“实在不知道齐军用的是什么武器,杀伤力巨大。
根本就没有办法登城。”
毛沢困惑的说道。
“那是毒龙钻。”
韩不易淡淡的说道。
“毒龙钻?何为毒龙钻?”
栾弋问道。
“当年乐毅引联军百万攻入齐国境内,势如破竹,连下齐国七十余城,但是唯独即墨和莒两城久攻不下,后来乐毅因为燕王中了反间计,被骑劫替换,才导致了联军被田单用火牛阵大破,但是很少人知道为什么之前乐毅的大军为什么就是拿不下这两座小小的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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