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翎不想连累薛景迁更不想羽丰回去送死。
没有阻止羽丰回去,一是这是他必须要承担的责任,二是她已决定,若皇帝要杀羽丰,她便劫狱。
总之,她不会让羽丰出事。
季博恒无疑洞悉了她的想法,道:“小兄弟,你艺高人胆大,自可劫了法场;但那之后呢?一辈子做照月的逃犯么?”
她道:“你不是怕薛将军做了羽丰的替罪羊么?羽丰既已留下,其他的事与你无关。”
季博恒叹道:“羽丰若走了,将军只怕难逃一死;但是他留下却不一定会死。
圣上不会相信沙将军会被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困在山上如此之久的。”
“为什么?”
“只要少侠肯随我们一起上京,所有将士均可作证,是少侠你扭转败局;而以你的功劳自然可以与羽丰的延误军机之过相抵。
为顺应民意笼络军心,圣上必不会重责羽丰。”
“既然不会相信,你又怎么确定皇帝会杀羽丰?”
“虽不全信,总会信上三分。
圣上恼沙将军欺他不仅沙将军有性命之虞,还会迁怒羽丰。
而你去,就不一样了。”
季博恒深深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朝堂之中波谲云诡,暗流不止,洛寒翎绝不想卷入其中。
她若带着羽丰离开,相信没人拦得住。
但是她绝不可能做出这样懦弱的行径。
除了上京,真的别无他法么?
也许,羽丰可以不趟这趟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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