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妃本是被宋远帝令禁足,这次国宴差一点她就错过了。
但好在她有个十分了不得的父亲,于是陛的禁足令昨日就做了废。
她本是天之骄女,生来就是这样受人瞩目和仰视的,若不是突然出现了那个女人和孩子,她现在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妃子,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惹得陛猜忌生厌。
想到清江,凌妃心里就像有千万只蚂蚁爬过,麻酥酥痒痒的,她有一种冲动,想要一把拍死那些小小的生物,让它再也不能出现在自己面前。
凌妃被禁了几日的足,心中把那许多事都理了个大概,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去。
但是同时这几日她等着自己父亲的书信,但不知为何却迟迟没有送到自己手上。
她不知道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错。
此刻她迈着高傲的步子走着,头颅昂的高高的,头上凤钗的明珠和步摇坠子也宣誓着她此刻的心境。
她一转头间看见清江坐在宋远手,身边依旧不见那个孩子,但却坐了个男人。
那男人没有看她反倒看着桌子面,不知那面有些什么。
凌妃看了清江一眼便移开了目光,宫装裙摆划过一个绮丽的弧线,稳稳朝着宋帝行礼,膝盖还未曲折便被帝王一把捞起,遂又端庄的坐在帝王身边。
清江觉得十分奇怪。
照她所了解的凌妃的性格,虽然不算是一个胸大无脑的蠢笨女人,但是也绝非像现在这样稳重,滴水不漏。
起码现在在清江看来,完全看不清凌妃心中在想些什么。
难道这些都是凌国公的授意。
刚才凌国公好像站起来说了些什么。
到底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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